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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意看着飞出来的长剑,双手拿住剑柄丢了出去,厉声道:“在外面呆着,什么时候酒醒了再进来。”
门外半空中竖着的长剑,看着迎面关上的木门,晃晃悠悠地来到墙角,直直站好,像极了上学迟到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
屋中翻动着《太上心法》的人,两个时辰过去,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看着誊抄下来的心法,坐到软垫上,双腿盘坐,随着双眼逐渐合上,一阵冷风吹开紧闭着的房门,桌面上合上的书页再次翻开。
一身红衣,脸颊上遍布红色血痕的男子长发披散,身材修长,面向门口,在摇曳的烛火照动一下,一顿一顿地一张脸一半隐藏在黑暗之中一半被烛火照亮,宛如谪仙,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那半张脸缓缓出现,却是露出森森白骨,上面攀附着的皮肉皱巴巴的,如同千年枯树的树皮,朝着那双腿盘坐在软垫上的人飘去,化作一道红光朝着眉心的位置钻了进去。
双腿盘坐在软垫上的人,舒展的眉毛微微蹙起,神情很是痛苦。
水牢之中,十根手指指甲被硬生生拔出的人,看着远处站在与圆台上情深意切的二人,心脏似被活活剥离,汹涌的痛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连带着头皮都是被扯得生疼。
一身紫衣的男子,缓缓走进,看着眼前的人,眉眼之间带着嘲讽。
“阿意,你的灵根,能够被浅浅看上是你的福分。”
一身桃花罗裙的女子,柔声道:“表姐,你这灵根我就收下了,这么好的东西,在我身上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
一身紫衣的男子,脸上没了记忆里的嘲讽,颤抖着伸出的手,在看到手上的血迹时,眼中满是慌乱,急忙擦了擦,颤声道:“阿意,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她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无悲无喜,就像看着路边不认识的陌生人。
男子被她的眼神灼伤,沉默片刻后,跪了下去,声音里虽带着恳求,可那双眼睛里却是运筹帷幄的自信,好像只要他跪下来,过往种种便可一笔勾销,他所施加的那些伤害都会得到原谅,他们还能够回到从前,做一对恩爱夫妻。
周遭出现围绕着的行人越来越多。
说出的话字字珠玑,跪下的是他,有错的是他,人们看她的眼神,好像她才是犯错的那个。
“人家都跪下了。”
“这宁家大小姐,竟然还如此地咄咄逼人。”
“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他都跪下了,不管过去做了什么,都该过去不是。”
“这沈家大小姐,平日里看着挺明事理的,可现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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