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圆书院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一百五十五章 闹剧(第2页)

沈卿眯眼想了想,故而点头道:“有的,江湖奇人异事很多,而且会治奇难杂症的大夫,也可能就是山野郎中,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可关键时刻,却能跟阎王抢人。”

“还有江湖少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遇见知己,更是惺惺相惜,不舍离去。”沈卿说这话时,似想起了故人一般,脸上露出一抹向往之色。

若非为着家族,若非为了报仇,她更希望仗剑走天涯。

萧凛有些失神地看着侃侃而谈的沈卿,眼眸中是浓的化不开的痴恋,这一刻的沈卿身上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光:“所以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沈卿抿了抿唇角,有些犹豫的不想提及这些,可是最后她还是说:“因为我中了一种奇毒,此毒发作时,能让人生不如死,我的家人带着我奔赴五湖四海寻医问药。”

她越说脸色越难看,这些话让她想起了毒发时那种锥心刺骨的痛,每一刻都让她煎熬,恨不得死在这一瞬间,再不要承受这些的疼痛。

就连此刻,她提及此事,也有种痛到骨髓的感觉。

萧凛有些心疼的看着沈卿,伸手想要安抚她,可是手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此刻她并非沈卿,而是朱颜姑娘。

他只能柔声安慰道:“如今既已过去,便不要再想了。”

顾铮何时见过如此温柔体贴的萧凛,是以,他瞪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凛,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就连调侃也忘了。

可是萧凛遇见沈卿后,确实变了不少,以前那样冷冽狠辣的人,也有了顾忌,也会因为爱人而变得温柔。

秦琴吵完了,转瞬理智又恢复了,想起此处乃萧凛的产业,她有些心虚的收起鞭子,警告地看着掌柜:“此处损毁的本小姐赔了,只是这件事,你不准告诉王爷,可明白?”

掌柜余光扫了一眼二楼垂下的帷幔,以及帷幔里的微晃的光影,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本意便是想让秦琴以及武王府惹众怒,萧凛虽不会立刻找他们麻烦,可是架不住民间对于秦琴的嚣张跋扈也那么能包容。

于是秦琴还未回到武王府,受伤的众多客人已被掌柜在萧凛的授意下抬去了武王府。

热门小说推荐
魇师

魇师

书名:魇师作者:黎青燃文案:叶悯微失忆了。她听说自己是昆吾山上无所不能的白胡子老头神仙;她是梦墟大劫后续百家术、成天下长,被所有仙门奉为尊师的万象之宗;她是大逆不道,包藏祸心,有意窃取百家术法,危害人间的魔头。她还听说“叶悯微”和另一位宗师——梦墟主人巫先生曾共创魇修之法,之后却莫名决裂,变成了宿敌。巫先生失踪二十余年,据...

步步升仙

步步升仙

【全本校对】《步步升仙》作者:微云疏影【内容简介】:漫漫长生路,陨落者无数。法宝、丹药、功法……世人为求速成,渐失本心,旁门成正途,正道变歧路。不为利动,不被色迷,不随大流,我自坚定本心,纵走歧路又何妨?楔子宿尘弦把玩着手中的匕首,连一个目光都吝啬投给面前的女孩。女孩明明怕得要命,却还是壮着胆子问:“就算我用尽功德,都不能回到原...

海棠压枝低

海棠压枝低

丽都舞厅来了个新人,初见那天,段云瑞就被这双纯然如玉的眼看得破了戒 —楼戏台上高朋满座,楼上幕帘后好戏上场 “段二爷,您别看他痴傻,长得漂亮不说,人可什么都会。” 后来林知许被留在段家公馆,从此他随时随地都可以把手放在领口上,乖乖道, “我听少爷的话。”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段云瑞欣赏着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说出来,我就救你。 -- 十年的暗无天日,将林知许锻成了一把毒如蛇信的软剑, 他不懂情爱,扮演什么都得心应手, 命运却偏偏让他遇上了段云瑞, 玩味的浅笑、游刃有余的试探、最终都化作了呼吸的缠错, 于他而言,原本不过是一个男人、一场游戏、一次任务而已, 直至那次宴会,他被盛装打扮,以为不过是要他去伺候他人, 可房门却被一脚踹开, “你有几条命,敢碰我的人。” 望着那双猩红暗藏疯狂的眼睛,第一次,他突然想要得更多。 连风都不知道,这场游戏是谁先动了心 只知道棠园里,林知许被强按在墙上,枪狠狠抵在他白皙后颈上, “说,你是不是背叛了我。” 说—— 你有没有爱过我...

太平仙侠途

太平仙侠途

太平仙侠途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太平仙侠途-此间月色-小说旗免费提供太平仙侠途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肥水不流外人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

肥水不流外人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网游动漫小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刘俊刚张晓瑶-小说旗免费提供肥水不流外人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贱婿_聆听花语

贱婿_聆听花语

《贱婿_聆听花语》贱婿_聆听花语小说全文番外_黄益娟姐姐贱婿_聆听花语,书名:贱婿作者:聆听花语来源:shu178127htl第一章飞来横祸六月的北方,天干气燥,即使吹着空调还有三分的燥热。而烈日之下,盯着将近四十来度的高温,一位少年,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趿拉着两只露脚趾的布鞋,浑身流淌着豆粒大的汗珠,正站在砖窑的架沟里,守着一辆敞篷三轮运输车,两侧是晾晒干燥的砖坯,车上装了有二三百块了,...